跨界院士“黑中医”：多走一步成谬误——评何祚庥院士的“中医伪科学论”

跨界院士“黑中医”：多走一步成谬误

——评何祚庥院士的“中医伪科学论”

曹东义

河北省中医药科学院

河北中医药大学扁鹊文化研究院

一、引言：当院士跨界“审判”中医

2006年，一位著名的理论物理学家、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，在《环球人物》杂志上发表了一篇题为《何祚庥为何批中医》的文章，公开宣称“中医阴阳五行理论是伪科学”，并表示“马上废止中医不现实”。这一言论迅速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激烈讨论。

何祚庥院士在科学界享有崇高声望，在粒子物理、科学哲学等领域颇有建树。然而，这位在物理学领域卓有成就的科学家，跨界对中医药学进行“审判”，其观点却充满了误解与偏见。正如古语所云：“真理多走一小步就是谬误。”何院士从自己的专业领域跨入医学领域，恰恰因为多走了这一步，便陷入了认知的谬误之中。

二、何祚庥“黑中医”的主要观点

（一）“阴阳五行是伪科学”

何祚庥在接受《环球人物》采访时明确表示：“中医阴阳五行理论是伪科学。”他认为，阴阳五行学说属于古代朴素哲学，不能作为现代医学的理论基础。他甚至放言：“从整体上看，中医是伪科学。”

（二）以个人经历作为判断依据

何院士在解释自己为何反对中医时，提到了一个令人唏嘘的个人经历：“我两岁时父亲得伤寒死了。他是学现代科学的人，却迷信中医可以治伤寒。伤寒是传染病，西医比较妥善。当时，我祖父母和我父亲本人都主张请中医来治，结果治死了。所以，我母亲十分反感中医。”

何院士以两岁时的一段记忆作为反对中医的重要依据，这种以个人情感代替理性分析的做法，对于一个科学家而言，实在不够严谨。

（三）“中国传统文化90%是糟粕”

何祚庥在多个场合表达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轻蔑态度，他曾说：“中国传统文化有90%是糟粕，看看中医就知道了。”这种全盘否定的极端言论，不仅伤害了民族感情，也暴露了他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无知。

三、何祚庥观点的谬误分析

（一）以感情代替理性，以个案否定全体

何院士反对中医的重要依据之一，是其父亲因中医治疗伤寒而去世。这一经历固然令人同情，但以此否定整个中医药学，逻辑上是站不住脚的。

首先，1930年何老先生患病时，抗生素尚未问世，西医治疗伤寒同样缺乏有效手段。正如《希氏内科学》所言，所谓现代医学应当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算起，因为抗生素是此后才广泛应用于临床的。在此之前，西医治疗传染病的能力并不优于中医。

其次，任何医学都有成功和失败的案例。如果以个案论成败，那么西医治死的人更多，难道也要因此取消西医吗？何院士的逻辑显然不能成立。

（二）对阴阳五行的误解

何祚庥将中医的阴阳五行简单地等同于“封建迷信”“伪科学”，这完全是由于他不了解中医理论所致。

阴阳学说本质上是中国古代朴素的辩证法思想，阐述的是对立统一规律。正如唯物辩证法所揭示的，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包含着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。阴阳学说正是这一规律在中国古代哲学中的体现。

更值得称道的是，中医在运用阴阳学说时还进行了创造性发展，建立了“三阴三阳”的概念。同类事物之间的阴阳属性有量的差别，三阴三阳将质的属性与量的数值在同一体系中加以表达，这是中国古代医学家的伟大创造。

至于五行学说，其成就之高远超何院士的想象。五行学说不仅阐述了事物之间的相生相克关系，更重要的是构建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论模型。金这一行，就是人类劳动的产物——“土生金”。没有人类的劳动参与，五行就无法“行”起来。这样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论图景，其科学性、先进性，即使在今天也令人赞叹。

（三）科学观的偏差

何祚庥把科学当作衡量一切的标准，凡是不能用西方科学范式解释的就是“伪科学”，这本身就是一种科学主义的偏执。

科学是分科之学，是人类追求真理的手段和认识真理的知识体系，而不是真理的裁判者。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，而不是科学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科学不是万能的，夸大科学的作用，把它变成真理的标准，实际上是把科学错位为“宗教裁判所”。

德国著名汉学家曼·波克特教授一针见血地指出：“我一再强调中医是一门成熟的科学。这是我几十年研究而得出的结论。”他认为，中国人自己不把中医药学当成科学，不重视中医药的发展，其根源是“文化自卑感”。

（四）对中医理论的“外行”审判

何祚庥承认自己“对于医学是外行”，却声称“对于中医的一些缺点和严重问题，我相信我的评论还是靠得住的”。这种自相矛盾的表述，暴露了他治学态度的不严谨。

一个典型的例子是，何院士在石家庄的一次报告会上声称：“你们中医说，肝在左边，现在西医证明肝在右边！你们错了！”曹东义当场纠正：“你错了！古人说的是，在标准体位‘坐北朝南’的时候，肝配东方，属春天，属木。太阳从东方升起，从西方降落。西方属金、属肺。因此叫‘肝气升于左，肺气降于右’。你不懂，不要装懂！”

这个生动的例子说明，何院士对中医理论的批判，建立在对中医基本概念的误解之上。用西医的解剖学标准去衡量中医的功能学说，就像用尺子去称重，方法本身就是错误的。

四、科学精神与科学态度的反思

（一）科学家的“跨界”风险

何祚庥院士作为理论物理学家，在粒子物理、宇宙学等领域确有建树。但是，科学的权威不是“万能”的，一个领域的专家并不意味着在所有领域都具有发言权。

爱因斯坦是伟大的物理学家，但他对政治、社会的某些评论也未必正确；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，但他晚年沉迷于神学研究也走了弯路。科学家应当清楚认识自身知识的边界，跨出专业领域时应保持谦逊谨慎的态度，而不是动辄以“科学裁判”自居。

（二）科学不等于“科学主义”

科学精神的核心是实事求是、理性求证，而科学主义则把科学神化为评判一切的唯一标准，这恰恰背离了科学精神。

何祚庥对待中医的态度，正是科学主义的典型表现。他不懂得，科学的殿堂是博大的，不同学科有不同的研究对象、研究方法和理论体系。中医和西医面对的都是人类健康与疾病问题，但二者对人体认识不同、研究方法不同、得出的结论也不同，这正是医学多元性的体现，而不是相互否定的理由。

（三）科学与传统可以共存

在西方的中世纪，神权曾经摧残过科学家，布鲁诺、伽利略都是例证。但科学昌明之后，并没有把制造中世纪黑暗的宗教取消，而是“和平共处”，各行其是，互不妨碍。

同样道理，中医与西医完全可以并行不悖、相互补充。中医强调整体观念、辨证论治、治未病，西医长于微观分析、精准治疗、急症抢救。二者各有所长，共同服务于人类健康事业。正如卫生部长高强同志所说，中医与西医是我国卫生事业的“一体两翼”。

五、中医的科学性与价值

（一）中医是成熟的科学体系

中医学虽然产生于古代，但其理论并不落后。整体和谐的生命观、形神统一以神为主的人文精神、注重动态转化的辨证医学、强调早期介入预防为主的治疗思想，都代表了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。

世界卫生组织已将中医药纳入国际疾病分类体系，目前中医被74个国家承认，中国与176个国家建立了中医学术交流关系。如果中医真的如某些人所言是“伪科学”，何以能够得到如此广泛的国际认可？

（二）中医的临床疗效不容否定

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中医历经几千年而不倒，靠什么？靠治病有效果。如果中医治病无效，早就被人民所抛弃了。

在抗击SARS的战斗中，中医药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治的SARS患者，采用中西医结合治疗，创造了“零死亡、零转院、零感染、零后遗症”的奇迹。世界卫生组织专家评价说：“中医药治疗SARS是安全的，具有潜在的效益。”

在治疗艾滋病、肿瘤、心脑血管疾病等疑难重症方面，中医药也显示出独特的优势。这些事实，是任何“伪科学”的帽子都掩盖不了的。

（三）中医代表未来医学方向

50年前，美国未来学家阿尔文·托夫勒就预言了变革浪潮的冲击。在医学领域，以病灶为导向的西医疾病观已经显示出局限性，而中医的整体观念、辨证论治、治未病思想，恰恰代表了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。

正如邓铁涛教授所言：“人类不能没有中医。”中医不仅属于中国，也属于世界；不仅属于过去，更属于未来。

六、结语：以科学态度对待中医

何祚庥院士作为著名科学家，其“中医伪科学论”的错误不在于他对科学的追求，而在于他将科学神化为唯一真理标准，用西方科学范式去衡量一切知识体系。

我们应当以更加开放、包容的态度看待中医。中医与西医是两个不同的科学体系，各有优长，可以相互补充，而不应相互否定。正如钱学森院士所说：“21世纪医学的主宰者，是中医中药。”

对于何祚庥院士，我们尊重他在物理学领域的成就，但希望他在评论中医时能够更加审慎、更加谦逊。毕竟，“吾生也有涯，而知也无涯”。一个真正的科学家，应当有承认自身知识局限的勇气，有学习了解不同知识体系的胸襟。

我们也希望，这场关于中医的论争能够促使更多人正确认识中医、了解中医、支持中医。中医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，是中国人民几千年智慧的结晶，我们应当倍加珍惜、努力传承、创新发展，让中医药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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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中医”与“捍卫中医”：两封公开信都在争青年 曹东义 河北省中医药科学院 河北中医药大学扁鹊文化研究院  2006年有两封意义深远的公开信，它们将“取消中医”风波的思想交锋、代际立场与核心矛盾，浓缩在了两代人的文字之中。 张功耀的《给全国网络读者的公开信》是“进攻宣言”，而老中医们的《致全国青年中医的一封信》则是“保卫与传承宣言”。两者都将希望寄托于青年，但所指的方向截然相反。 这恰恰揭示了这场风波的深层本质：它不仅是医学路线之争，更是两种文化观、历史观乃至世界观在青年头脑中的争夺。   一、 张功耀公开信：一种“科学原教旨主义”的战斗檄文 张功耀的公开信，远非学术讨论，而是一篇充满二元对立、战斗激情与历史虚无主义的宣言。 核心逻辑：“革新 vs. 守缺”的二元叙事 他将自己塑造成“革新斗士”，将中医界定义为“守缺既得利益者”。使用“科学 vs. 鬼混”、“创造性毁灭”、“扫进历史垃圾堆”等极具煽动性的词汇，将复杂的中西医问题简化为先进与落后、光明与黑暗的对决。 对青年的诱惑：这种叙事对渴望打破旧秩序、追求“绝对真理”的青年人有强烈吸引力。它提供了一种简单的认知框架——选择科学，就是选择进步与未来；选择中医，就是选择愚昧与过去。 核心策略：“污名化”与“切割” 污名化中医人：称中医从业者为“受骗者、骗子”，中医理论为“土匪黑话”、“热混了的胡话”。这已不是学术批评，而是人格侮辱与职业否定。 切割古代经验与中医理论：张功耀承认古代劳动人民的经验“可贵”，但认为这些经验被“中医骗子”用阴阳五行等理论“亵渎和包装”了。其目的是：否定中医作为一套完整理论体系的价值，只允许被肢解的、经过现代科学“接轨”改造的零散经验存在。这为“废医存药”乃至“废医废药”提供了话语基础。 核心目标：彻底的文化改造 他明确说“告别中医中药……是中国文化改造的组成部分”。这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远超出医学范畴——中医是他眼中“旧文化”的堡垒，必须攻破，才能完成中国文化的“西化”改造。这与“五四”时期某些激进反传统思想一脉相承，但更加极端。  二、 老中医公开信：一种“文化主体性”的深情呼唤 相比之下，老中医们的信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、对事业的挚爱以及对后辈的殷切期盼。它不是战斗檄文，而是传承的嘱托。 核心情感：“来之不易”与“切肤之痛” 老中医们从旧社会走来，亲身经历过“取消中医”带来的伤害。因此，他们对今天中医的合法地位、党和政府的支持倍加珍惜。他们的捍卫，不仅是学术立场，更是用生命记忆对抗历史虚无主义。 他们坚决反对“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攻击中医”，称“坚决不答应”。这是一种基于历史创伤的坚定捍卫。 核心路径：“读经典、勤临床、跟名师” 这九个字是中医传承的精髓。它强调理论（经典）、实践（临床）、师承（人文）的不可分割性。这与张功耀主张的“用现代科学方法彻底改造”形成鲜明对比。 他们要求青年“打好中医基础”、“学好传统文化”，明确指出中医药学与现代医学是“完全不同的学术体系”。这是在告诫青年：学习中医，首先要进入中医自身的思维逻辑，而不是用西医的尺子来量中医。 核心信念：中医的未来性与世界性 他们指出中医理论“既古老又新颖”，能与未来科技革命结合；中医历经SARS等考验，疗效得到世界认可。这展示了文化自信：中医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，而是活着的、面向未来的科学体系。 他们将希望寄托于青年，称之为“未来的苍生大医”。这是一种使命的传递：保护和发展中医，是青年一代对民族、对人类健康的责任。  三、 两封信的碰撞：青年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 这两封信，恰好反映了当时（以及现在依然存在）的两种思潮对青年的争夺： 张功耀的公开信（反中医阵营）与老中医的公开信（中医捍卫阵营），都希望寄托青年一代，张功耀希望青年成为“中医”的掘墓人，老中医希望青年成为“国粹”的守正创新者 这场风波对青年的深刻影响在于： 认知撕裂：如周建理教授所言，专业学者“不值一驳”的东西，却对青年极具蛊惑力。青年学生在现代科学教育与传统文化熏陶之间，容易产生困惑甚至厌学情绪。张功耀的言论，精准地打击了那些对中医理论体系尚不理解、对现代科学范式盲目崇拜的青年的软肋。 身份迷茫：“我学中医，到底是在学习一门先进的医学，还是在学习一门将被淘汰的‘准科学’？” 这种迷茫若不及时澄清，会动摇中医人才的根基。 觉醒与反击：也正是这种攻击，激发了许多有识青年的捍卫之心。他们开始更深入地学习经典、思考中医的本质，从而成长为真正有文化自信和学术定力的新一代中医。老中医们的公开信，正是对这种成长方向的引导。  四、历史的回答与未尽的任务 今天回看这两封信，历史已经给出了初步的回答： 中医没有“告别”，反而在抗击非典、新冠疫情中发挥了重要作用，获得了更广泛的国内外认可。《中医药法》的颁布实施，从法律上确立了中医的地位。 “科学”标准不是单一的。中医的“辨证论治”、“整体观念”等核心思想，正与当代系统生物学、复杂科学、身心医学的前沿探索产生共鸣。张功耀所信奉的“科学”范式，本身也在发展和演进。  文化自信正在回归。随着中国国力增强，简单“西化”的思潮退潮，对传统文化的理性再认识成为主流。中医作为“活着的传统”，其价值被重新发现。 但这场风波留给当代青年的任务并未结束： 如何真正学好中医？ 老中医指的路（经典、临床、名师）依然是最根本的。 如何用现代语言和科学方法阐释中医？ 既不自傲自封，也不妄自菲薄，进行创造性的转化与创新性的发展。 如何拥有坚定的文化自信和学术定力？ 面对类似的质疑和攻击，能理性辨析、有力回应，更能通过卓越的临床疗效赢得尊重。  张功耀希望青年成为“告别中医”的先锋，老中医希望青年成为“传承中医”的主力。最终，历史的选择权，掌握在青年自己手中——取决于他们通过学习、实践和思考，能否真正认识到中医对于生命、对于健康的独特不可替代的价值。  这场风波，不过是中医在现代化进程中必须经历的一场风雨，而青年一代，正是风雨过后撑起天空的力量。   附录：老中医们的《公开信》 青年中医们、莘莘学子们：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你们好!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今天，我们这些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中医们，聚首冬暖如春的美丽羊城，一起参加“全国第二届著名中医药学术传承高层论坛”盛会，心情格外高兴。中医药学术传承得到党和政府高度重视，十几年之前，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举行的首届拜师大会上，我们就提出了“学我者，必须超过我”的号召。近年来，看到中医药学后继有人，我们深感欣慰的同时，对全国青年中医与在校的同学怀有殷切的期望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我们青少年时期，是在旧中国度过的。我们在亲身经历了旧社会的灾难之外，还饱受排斥中医、取消中医给我们带来精神和事业上的无比创伤。但我们仍在这样的环境下，学习中医，传承了中医。我们深切体会到今天的中医事业来之不易，也深切感受到中医事业所面临的困难和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中医药学源远流长，她与中华民族一起走过几千年的风雨历程，是中华文化的瑰宝。中医药学以她独特的学术体系，五千年来安全有效地解决了中华民族防病治病的问题，为中华民族的繁衍昌盛，做出了无可替代的贡献。今天她依然优秀地与西医一起，构成我国卫生体制的“一体两翼”，是我国人民防病治病不可或缺的重要的卫生力量。中医药学优秀的学术体系，历经SARS之战洗礼，不仅得到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社会的广泛认同，也使世人重新正确认识中医。中医药学首先由针灸技术的推广，已经走向世界100多个国家，成了向世界传递中华优秀文化的先行者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最近，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做出了《中共中央关于构建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》，把“大力扶持中医药和民族医药发展”作为今后一个时期的战略方针，充分体现了党的决策英明，我们坚决拥护，并将责无旁贷地将中医的科学体系发扬光大，传递下去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中医按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》的要求，以中医理论为指导，使用中药防治疾病，是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。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攻击她，与一些人打着中医的旗号行骗的行为一样，都是伤害中医事业，危害中国人民的健康福祉的行为，我们坚决不答应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中医药学与现代医学是完全不同的学术体系。她植根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厚的土壤，有自己独特的理论体系、独特的诊疗技术、内容丰富的治疗经验。她的基本理论，既古老又新颖，21世纪与最新的科学技术革命相结合，必将突飞猛进，造福于全人类。青年中医们，你们理应知道祖国和世界人民对于你们的期待，期望你们成为优秀的中医人才。因此，必须打好中医的基础，没有坚实的基础理论功底，成不了优秀中医人才，也不会成为中医大家、名家，所以我们倡导你们要学好经典著作。经典是中医的“根”，历代各家学说是中医的“本”，临床疗效是中医的生命线，“仁心仁术”是中医之魂，德才兼备是对苍生大医的严格要求。中医理论得益于丰厚的中华文化，你们有良好的现代科技基础，更要努力学好传统文化，才能在未来肩负起历史的重任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我们希望你们：读经典及历代名著，勤临床，跟名师，创新论，成名家。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我们要说的话还有很多，我们希望传授给你们的亲身感受也很多。虽然已经出版了不少著作与文集，但是，我们对于你们的殷切期望，祖国和世界人民对于你们的期待，是难于用语言表达的。历史正在关注着你们。道路就在脚下，努力吧，青年同志们，未来的苍生大医们!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辜负13亿人民对你们的期待!i4sh, http://www.100md.com      出席第二届著名中医药学家学术传承高层论坛的全体老中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