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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方子进不了六经辨证体系,温病学家群起造反,欲与医圣试比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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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方子进不了六经辨证体系,温病学家群起造反,欲与医圣试比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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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东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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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省中医药科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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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张仲景《伤寒杂病论》是一个封闭的体系,它治疗名叫伤寒的传染病,主要是使用113方,
0 t$ ^$ A' ]/ w并且张仲景的时代,只有热药、温热药发汗解表的方子。
2 z# h* ]+ M6 I, E6 k张仲景不用辛凉解表,不是他不想用辛凉解表,而是那个时代就没有辛凉解表的“思想”。《内经》说“发表不远热”。! E0 C) N+ C3 @& r; w7 q" @

# {% q' i1 m6 C2 {  L  W辛凉解表的思想,是金元时期张子和在《儒门事亲》之中提出来的,到明清时期,逐渐上升为与辛温解表一样的法则。
) U' |- Z# Z. z) j. P9 Z严格地说,
7 z, e& r$ F. [, s% S张仲景从来没说过“辛温发汗”,也没有说过“辛温散寒”、“辛温解表”,他只说“当发汗”、“当解表”。3 i( m0 F* ~+ x1 W% [( z2 R1 i
有人说伤寒必须辛温解表,不能辛凉解表;温病必须辛凉解表,不能辛温解表等等,1 l. \; i' o( A, A3 T# a" E+ e
这都是对张仲景的误解,甚至是偷换概念,“犯上作乱”,要推翻张仲景的《伤寒论》。5 {' T5 E5 |! @" S: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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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世创造了很多好方子,进不了张仲景六经体系,因此,就创造了一个“温病学”体系,就好像当年张仲景不能用《汤液经》六合辨证而发明了六经辨证那样,都是另立一派,用一套理论串联起丰富的治病方药。) o0 w6 u# u5 y1 L6 {! Z/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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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- a# Q; o- c造反的历史很长,首先是从王安道开始的。+ V2 p; X6 [( [* Z) W& f9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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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道,名履,号畸叟,又号抱独山人,昆山(今江苏昆山)人,约生于公元1332年,明洪武四年(1371年)任秦府良医正,为元末明初著名的医学家。
《医经溯洄集》是王安道的医学论文集,集中反映出他的医学思想,尤其是他关于伤寒与温病关系的一系列论述,深受清代温病学家的好评,吴鞠通《温病条辨》认为,“晋唐以来诸名家”,对于“温病一证,诸贤悉未能透过此关,多所弥缝补救,皆未得其本真,心虽疑虑,未敢直断明确,其故皆由不能脱却《伤寒论》蓝本,其心以为推戴仲景,不知反晦仲景之法。至王安道始能脱却伤寒,辨证温病。惜其论之未详,立法未备。”温病之证,宋元之前皆统于伤寒之中,属于广义伤寒的一种特殊病证,历代医家都未能将温病独立出来,形成与伤寒不相上下的另一证治体系,只有王安道将仲景学说进行了重新评价,认定仲景《伤寒论》的“立法”本意,就是专为冬季狭义伤寒“立法”,其他三季的外感热病都不是《伤寒论》“管辖的范围”,必须另起炉灶,重新打造一个温病证治体系。
王安道《医经溯洄集》的“仲景立法考”云:“读仲景之书,当求其所以立法之意,苟得其所以立法之意,则知其书足以为万世法,而后人莫能加,莫能外矣。苟不得其所以立法之意,则疑信相杂,未免通此而碍彼也。呜呼!自仲景以来,发明其书者,不可以数计,然其所以立法之意,竟未闻有表彰而示人者,岂求之而不得之欤?将相循习而不求欤?抑有之而余未之见欤?[1]
王安道推求仲景立法本意,本未可厚非,甚至应该加以赞扬,但他推求的结果却将《伤寒论》引向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:“夫伤于寒,有即病者焉,有不即病者焉。即病者,发于所感之时(冬季):不即病者,过时而发于春、夏也。即病谓之伤寒,不既病谓之温与暑。”“呜呼!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也”。王安道的这一“论断”,使学仲景伤寒者,只有在冬季有可用之法,其他三季的温热病都不必用《伤寒论》方。即使是应用了《伤寒论》的方药取得了较好的效果,王安道也认为这只是出于偶然,是不可取得。故此他说:“今人虽以治伤寒法治温、暑,亦不过借用耳,非仲景立法之本意也。”“凡用药治病,既效之后,须要明其当然与偶然,能明其当然与偶然,则精微之地,安有不至者呼?惟其视偶然为当然,所以循非踵弊,莫之能悟,而病者不幸矣。”
对于韩祗和、庞安常、朱肱、刘河间等医学家,在仲景麻黄汤、桂枝汤中加入寒凉药,治疗春夏季节的温热病的做法,王安道也大为不满,他说:“韩祗和虽觉桂枝汤之难用,但谓今昔之世不同,然未悟仲景书,本为即病之伤寒设也。且其著《微旨》一书,又纯以温、暑作伤寒立论,而即病之伤寒,反不言及,此已是舍本徇末,全不窥仲景藩篱;”“至于刘守真出,亦以温暑作伤寒立论,而遗即病之伤寒,其所处辛凉解散之剂,固为昧者有中风伤寒错治之失而立,盖亦不无桂枝、麻黄难用之惑也。既惑于此,则无由悟夫仲景立桂枝、麻黄汤之有所主(表证),用桂枝、麻黄汤之有其时(在冬季)矣。故其《原病式》有曰:‘夏热用麻黄、桂枝之类热药发表,须加寒药,不然,则热甚发黄,或斑出矣’。此说出于庞安常,而朱奉议亦从而和之。殊不知仲景立麻黄汤、桂枝汤,本不欲用于夏热之时也。苟悟夫桂枝、麻黄汤本非治温、暑之剂,则群疑冰泮矣。”“夫欲加寒药于麻黄、桂枝汤之中,此乃不悟其所以然,故如此耳。若仲景为温、暑立方,必不如此,必别有法,但惜其遗佚不传,致使后人有多歧之患。”
仲景伤寒的立法本意,果真象王安道所说的只为冬季的狭义伤寒立法吗?事实并非如此。
首先,《素问》的“今夫热病者,皆伤寒之类也”与《难经》“伤寒有五”,早已为广义伤寒学说奠立了基础。在本书第一章中,笔者已经指出,《伤寒例》中虽杂有后人字句,但原作出于仲景。仲景在《伤寒例》中,继承了《素问·热论》和《难经》的广义伤寒学说,阐明多种外感热病“皆伤寒之类也”,故在《伤寒论》六经病篇不再揭诸伤寒温病热病之名,而是据其不同证候表现,按六经辨证而施治法。因为有《伤寒例》关于十多种温热病皆属伤寒之论,则不难断定仲景之书是为广义伤寒设法,而不是为狭义伤寒立论。仲景《伤寒论》自序云:“余宗族素多,向余二百,建安纪年以来,犹未十稔,其死亡者,三分有二,伤寒十居其七”。这么高的发病率和致死率,理应是广义伤寒,而不是仅发于冬季的狭义伤寒或感冒。
    仲景《伤寒论》六经病篇,惟以辨证论治为本,多不细分属何种外感温热病之证。论病之处往往冠以太阳、阳明、少阴等词(约有200余条),而较少提伤寒、中风、温病等名。其中云“伤寒”之处最多,但也未必是指狭义伤寒。如果将《伤寒论》中证候与现今温病学中证候相比较,不难看出二者在述证方面的共同点很多,如温病学所说的发热恶寒、壮热烦渴、躁扰不宁、神昏谵语、咳喘呕吐、下利黄疸、惊厥抽搐、斑疹吐衄等等,皆不出仲景书之外,也充分说明仲景《伤寒论》为广义伤寒立法。
如前所述,仲景《伤寒论》既然为广义伤寒立法,那么,《伤寒论》中的方药是否可以治疗各个季节的温热病呢?笔者认为,既然《伤寒论》的伤寒、中风表证可以被现代广义温病所包容,那么仲景必以麻黄汤、桂枝汤治疗有恶寒表证之“温病”;《伤寒论》既已为麻黄汤、桂枝汤严立忌宜,可知仲景必定不会用麻桂方治其所云“发热而渴不恶寒”之温病。那么,麻桂辛温发汗之剂,果真能够用来治疗现代温病吗?我认为是应该十分慎重的,但在有些情况下是可以应用的,尤其是在汉代以前没有辛凉解表法则和方药的情况下。不承认这一点,我们就抹杀了前人取得的成就,也从根本上动摇了仲景《伤寒论》的价值。
首先,仲景《伤寒论》并未云麻桂方是辛温之剂,也未见仲景明言“当辛温发汗”,“当散寒邪”的论述。仲景对太阳表证,但云“当发汗”、“当解表”,凡温针、火劫取汗,皆视为误治。再看《伤寒论》对麻桂方的具体运用,也相当谨慎而法度森严。除阴虚血伤、酒客和阳虚证忌汗外,仲景还嘱人用药要以小剂量多次服用;并且要“温覆、啜热稀粥以助药力”,而不肯多用热药。所谓“取微似汗出”,“若一服汗出病差,停后服,不必尽剂”等等,明确示人慎汗取效,不可孟浪从事的重要性。可见掌握麻桂之适度发汗不太容易,稍有不慎便为误治,或酿致“坏病”,此与“伤寒中风,有柴胡证,但见一证便是,不必悉具”的清解之剂的小柴胡汤的轻松用药法度,恰成明显对照。
临床用麻桂辛温解表为何不可浪投?盖伤寒为致病之因,发热是基本病变;恶寒为表象,发热是实质。辛温之“温”,有碍热病之“热”。
麻黄汤、桂枝汤既然不容易施用,仲景为何不予舍弃?首先,汗法是治疗外感表证的基本方法,而麻黄汤、桂枝汤可发汗解表。《素问》云:“体若潘炭,汗出而散。”叶天士也云:“在卫汗之可也。”当时对辛凉也能发汗解表还缺乏实践认识,故用辛温取汗。第二,麻桂辛温发汗虽用之不易掌握,但在严格掌握适应证、药量和煎服法的情况下,仍然可用之取得较好的疗效,而不致变成坏病。第三,《素问》云:“发表不远热”,这个理论来源于对实践经验的概括。在武威[2]和居延出土的汉简中[3],存有二个较完整的治疗伤寒的方剂,均用乌喙、附子、细辛、桂、术等辛热、温燥之品。另据陶弘景《辅行诀脏腑用药法式》所引伊尹《汤液经》的内容来看,其中就应用麻黄汤和桂枝汤治疗天行热病。总之,用热药治伤寒,或以辛温发汗,是当时风尚,由来已久。第四,外感热病表证阶段不可过用寒凉,否则寒凉使表闭不解,病也不去。叶天士《温热论》云:“在卫汗之可也,到气才可清气。”章虚谷注云:“邪在卫分,汗之宜辛平表散,不可用凉。清气热不可寒滞,反使邪不外达而内闭,则病重矣。”吴鞠通《温病条辨》用桂枝汤治有恶寒之温病,虽遭后世之讥,然其立论亦必有所据。
    总之,辛温、辛凉发汗,皆取其辛散,过热过凉皆非其宜,然辛凉比辛温易施,少有变证。
王安道《医经溯洄集》“呜呼!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也”,并不是讨论仲景方是否可以治疗温热病的问题,而是坚决反对用仲景方治疗温热病。他用自己所谓的“仲景立法本意”,对前世伤寒学家一概否定,对当时人们灵活运用仲景伤寒方,辨治外感热病的经验也一概抹杀。他说:“决不可以伤寒六经病诸方通治也”,“春夏虽有恶风、恶寒表证,其桂枝、麻黄二汤,终难轻用,毋泥于‘发表不远热’之语也。”王安道能够大胆地否定《素问》“发表不远热”的理论,确有卓识,但他禁止春季夏季使用仲景麻黄汤、桂枝汤的做法,却将《伤寒论》辨证论治的精神实质,全盘否定,欲使仲景伤寒方只能用于冬季之内,从而其使用价值大打折扣。然而,仲景《伤寒论》不仅敢于冲破《素问·热论》“日传一经”的古训,而且开创出“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”的辨证论治活法,王安道于此全未领会。仲景以“有是证则用是药”的辨证论治精神,用六经辨证普治一切外感病,他不受“日传一经”的束缚,当然《伤寒论》方也不会被王安道“季节病名”所困到,变成“委废太半”的古董,而被束之高阁。王安道云:“吁!使仲景之法,果遗祸于后人,《伤寒论》不作可也;使仲景之法,不遗祸于后人,《伤寒论》其可一日缺乎?”依王氏之推想,仲景伤寒方只可用于冬季即病之伤寒,春夏秋皆不可用,怎么还会有“《伤寒论》其可一日缺”之疑问呢?
王安道由于拘泥于季节对疾病的影响,认为环境对人的疾病有决定性的作用,所以不仅反对春夏季节使用麻黄汤、桂枝汤等辛温解表方药,而且反对在冬季使用辛凉解表方药,他说:“彼冬时伤寒,用辛凉发表,而或效者,亦偶然也。”这充分说明他太过于拘泥季节对疾病的影响,而对辨证论治认识不足。
王安道的错误认识,有其深刻的历史根源,在孙思邈大力反对太医辈以诸冷物疗伤寒,“极与仲景本意相反”之后,宋元医家普遍使用辛凉或寒凉药物治疗外感热病,韩祗和发汗解表全不用仲景方药;庞安常、朱肱于春夏季节在麻黄汤、桂枝汤中加寒凉药,变辛温为辛凉;刘河间、张子和力主寒凉治伤寒。这些都使王安道觉得:“自近代先觉,不示伤寒、温、暑异治之端绪,但一以寒凉为主,而诸温热之剂,悉在所略,致使后之学者,视仲景书欲仗焉,而不敢以终决;欲弃焉,则犹以为立法之祖而莫能外;甚则待为文具,又甚则束之高阁,而谓其法宜于昔而不宜于今;由治乱动静之殊,治静属水,乱动属火,故其温热之药,不可用于今属火之时也。噫!斯言也,其果然耶否耶?但能明乎仲景本为即病者设法,则桂枝、麻黄自有所用,诸温热之剂,皆不可略矣。”
王安道在对仲景伤寒学术的全面理解上是很不够的,尤其错误的是他将麻黄汤、桂枝汤与仲景伤寒方等同看待,让人觉得仿佛仲景伤寒方只有麻桂二方。他说:“仲景曰:‘太阳病,发热而渴,不恶寒者,为温病’。观此,则知温病不当恶寒,而当渴;其恶寒而不渴者,非温病矣。仲景虽不言暑病,然暑病与温病同,但复过一时,而加重于温病耳,其不恶寒而渴,则无异也。”这样的认识十分正确,但是没有恶寒的温病、暑病,怎么会有表证呢?没有表证怎么会有使用麻黄汤、桂枝汤的指征呢?既然麻黄汤、桂枝汤与温病暑病没有关系;仲景《伤寒论》也不是仅有麻黄汤、桂枝汤二方,王安道怎么会得出:“呜呼!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”的结论呢?
王安道“伤寒温病热病说”云:“伤寒即发于天令寒冷之时,而寒邪在表,闭其腠理,故非辛甘温之剂,不足以散之,此仲景桂枝、麻黄等汤之所以必用也;温病、热病后发于天令暄热之时,怫热自内而达于外,郁其腠理,无寒在表,故非辛凉或苦寒或酸苦之剂,不足以解之,此仲景桂枝、麻黄等汤,独治外者之所以不可用,而后人所处水解散、大黄汤、千金汤、防风通圣散之类,兼治内外者之所以可用也。”仲景何时说过:“非辛甘温之剂不足以散之”?“仲景桂枝麻黄等汤”是仲景伤寒方的全部吗?仲景只有“独治外者”而没有“兼治内外”的方剂吗?“怫热自内达外”之时,用栀子豉汤、竹叶石膏汤、葛根芩连汤、小柴胡汤、大柴胡汤、白虎汤、大小承气汤等加减治疗,能完全无效乎?恐王氏不敢下此断言。但王氏仍狡辩说:“虽然(尽管这样),伤寒与温病、热病,其攻里之法,若果是以寒除热,故不必求异;其发表之法,断不可不异也。”
明代医家陶华《伤寒琐言·辨张仲景〈伤寒论〉》云:“尝读刘守真书云:‘伤寒无阴证,人伤于寒则为热病。热病乃汗病也,造化汗病者皆阳气也。遍考《内经》《灵枢》诸篇,寒证、阴证乃杂病也,叔和误入之耳。’守真高明之士,亦私淑仲景者,而议论之异者何也?曰:虽守真之明达,盖亦因《伤寒论》以桂枝、麻黄通治温暑之误,而有是说。故(守真)叮咛云:‘天温、温热之时,用桂枝汤,必加凉药于其中,免致黄生斑出之患。’若知此汤,自与冬时即病之伤寒设,不与过时之温暑设,则无此论矣。”陶华此论虽出于对刘完素学说的不同看法,但“此(麻桂汤)汤,自与冬时即病之伤寒设,不与过时之温暑设”的论断,恰巧切中王安道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法”谬说的要害。故云麻黄、桂枝汤不可以治温暑是可以的,而云仲景方不为不即病之温暑设却是讲不通的。
仲景之前没有辛凉解表法,以桂枝麻黄等性温之剂解表,难用而可以用,故法度森严,稍有误治即成变证,此正是仲景《伤寒论》的难能之处,恰如仲景所言“自非才高识妙,岂能探其理致哉!”王安道“伤寒与温病、热病,其攻里之法,若果是以寒除热,故不必求异”之说出,其所立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”的论断,也就不攻自破了。但是,人们一般不会注意王安道的自相矛盾,而是只记住了他所说的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”。甚至明代和清代温病学兴起和成熟之后,温病概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完全不取仲景“不恶寒而渴”的定义,而是认为温病初期都有恶寒表证;已不仅仅局限于春季,而是可以泛发于四时,也就是“温病”一词所包括的病症,已经完全与广义伤寒没有区别之后,王安道的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法”的影响,还没有“呜呼”,仍然严重地影响着人们的认识,使仲景伤寒方的作用受到很大限制。
王安道云:“余每见世人治温热病,虽误攻其里,亦无大害,误发其表,变不可言,此足以明其热之自内达外矣”。王氏不遗余力地反对用温热药治疗外感热病,大力提倡寒凉疗法,与刘河间、张子和寒凉攻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从韩祗和发汗解表全不用仲景方,到庞安常、朱肱在仲景麻黄桂枝汤中加寒凉药物,再到刘河间主张伤寒六经传受从始至终都是热证,都反映出辛温解表难用的思想。王安道: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法”的提出,迫使仲景伤寒方在春夏季节无人敢用,虽矫枉过正,但也向人们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:辛温解表难用,辛凉解表易施。以辛凉清解为代表的温病学派,在这时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王安道对仲景三阴病的认识,也有不足。他说:“夫仲景之书,三阴经寒证,居热证十之七八。彼不即病之温、暑,但一于热耳,何由而为寒哉?”不错,仲景三阴证之中,除了寒热错杂、急下存阴的病证之外,多为虚寒证。这些虚寒证,有许多是属于四肢逆冷、脉微欲绝、吐利不止、真寒假热、阴阳格拒的“三阴死证”。这些“三阴死证”,既可以由三阳的实热证,失治误治而深入三阴,也可以因为其人素体阳虚,而由外寒直中三阴,成为三阴死证。结合现代医学知识可以认为,三阴病除了一小部分病症与其脏腑经络病变有关之外,大部分死证都是外感热病后期休克期、休克前期的危重病症。现代医学实验也充分证明,四逆汤、当归四逆汤、独参汤等,都有较好的改善微循环、抗休克作用。王安道说:“不即病之温、暑,但一于热”,不会出现寒证,是不对的。温病、暑病的危重阶段都会出现阴阳离绝的三阴死证。且不说夏秋季节的急性胃肠炎、中毒性菌痢、霍乱等会出现吐利不止的三阴证,春夏季节的脑膜炎、脑炎、肺炎、白喉、猩红热、肺鼠疫、流行性出血热等能致人死亡的急性传染性疾病的后期,都可能因为高热、脱水、水电解质及酸碱平衡紊乱、菌血症、毒血症、败血症等,而出现面色苍白、口唇青制紫、脉微欲绝的休克前期症状,进一步发展,就会阴阳离绝,休克而死。仲景所说的“其死亡者,三分有二,伤寒十居其七”,或许与此正同。
仲景《伤寒论》的三阴死证,反映了外感热病后期极其危重的证候,足以引起人们的重视,有利于中医急救和抗休克疗法的不断提高,是前人留给我们的极为宝贵的遗产,决不能因为其证候涉及阴证,就将其从外感热病之中除去,恰恰相反,外感热病之中或者外感热病的后期阶段,出现了三阴死证,我们决不能拂袖而去,或者为逃避责任而让病家“另请高明”。敢于正视外感热病过程之中出现的三阴死证,这正是仲景敢于面对临床实际求实精神的体现;能够认识热病过程之中,由阳证转阴证,并能总结出有效的治疗方法,这正是仲景弥补《素问》热病不足之处的突出贡献。
明清温病学重视外感热病过程之中的营血证候,比如神昏谵语、斑疹透露、出血失血,或者热邪深入下焦而出现的引动肝风、夜热早凉等等。应当说这些证候,虽然很重,但还没有达到阴损及阳,阴阳离绝,气息衰微的最后阶段。仲景伤寒学术中的三阴死证,远比温病之中的营血证要危重得多。某些以斑疹为主要特征的热病,如风疹、麻疹、其病情往往不重,将斑疹作为营血证的指证,值得重新思考。
王安道对后世影响较大的另一学术主张,就是较早地提出了仲景《伤寒论》错简学说。王安道“伤寒三百九十七法辨”云:“夫《伤寒论》仲景之所作也,至叔和时已多散落,虽叔和搜采成书,终不能复其旧,然则今之所传者,非全书也,明矣。”王安道此论并不是讨论仲景《伤寒论》的版本和校勘问题,而主要是为其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兼为不即病之温暑设法”学说张目。虽然在王氏之前,庞安常、朱肱也曾补充温病治法,郭壅甚至将他的著作命名为《仲景伤寒补亡论》,但他们都未曾提出仲景伤寒学说只为即病伤寒设。
王安道“张仲景伤寒立法考”云:“夫叔和之增入者,辨脉、平脉与可汗、可下等诸篇而已,其六经病篇,必非叔和所能赞词也。但厥阴经中下利呕哕诸条,却是叔和因其有厥逆而附,遂并无厥逆而同类者,亦附之耳。”王安道第一次提出了王叔和在仲景《伤寒论》中增加了自己的一些内容,为后世批评王叔和开了先例。然而,王安道的结论只能出于推测,其实并无版本校勘方面的证据。他说:“仲景盖言古人之所未言,大有功于古人者,虽欲偏废可乎?叔和搜采仲景旧论之散落者以成书,功莫大矣,但惜其既以自己之说,混于仲景所言之中,又以杂脉杂病,纷纭并载于卷首,故使玉石不分,主客相乱。若先备仲景之言,而次附己说,明书其名,则不致惑于后人,而累仲景矣。昔汉儒收拾残编断简于秦火之余,加以传注,后之议者,谓其功过相等,叔和其亦未免于后人之议欤!”真可谓“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”,王安道议王叔和之非,我们却在论述王安道的偏颇之处。
王安道谈到他对改编仲景《伤寒论》的构想,他说:“余尝欲编类其书,以《伤寒例》居前,而六经病次之,相类病又次之,诊察、治法、治禁、治误、病解、未解等又次之,其杂脉杂病与伤寒有所关者,采以附焉。其与伤寒无相关者,皆删去。如此,庶几法度纯一,而玉石有分,主客不乱矣。然有志未暇,姑叙此,以俟他日[4]。”王安道这一设想虽然很“理想”,但未必是仲景伤寒著作的原貌,甚至会比被王叔和“窜乱”过的《伤寒论》离仲景本意更远。明代方有执、清代喻嘉言都宗王安道之说,删改仲景《伤寒论》更“干净彻底”,把源出于仲景的《伤寒例》也一并删掉了,成了今天我们所见到的所谓“洁本《伤寒论》”。明清伤寒学家都根据自己掌握的“仲景心法”,纷纷著书立说,虽繁荣了仲景学术,却形成了“一家一个仲景,一人一本伤寒”的混乱局面。王安道首创仲景《伤寒论》“错简论”,引发明清几百年的大论争,其“发凡起例之功”不可不表。
王安道的确对仲景《伤寒论》下过一番研究功夫,对前人成说敢于提出自己的不同学术观点,比如他对宋代林亿等提出的仲景《伤寒论》“三百九十七法”的质疑,就很有见地。他说:“余自童时,习闻此言,以为伤寒治法,如此之详且备也。及考之成无已注本,则所谓三百九十七法者,茫然不知所在,于是询诸医流,亦不过熟诵此句而已,欲其条分缕析,以实其数,则未遇其人。遂乃反覆而推寻之,以有论有方诸条数之,则不及其数;以有论有方、有论无方诸条通数之,则过其数。除《辨脉法》、《平脉法》,并《伤寒例》,及《可汗不可汗》、《可吐不可吐》、《可下不可下》诸篇外,止以六经病篇中,有论有方、有论无方诸条数之,则亦不及其数;以六经病篇,及痉湿暍、霍乱、阴阳易差后劳复病篇中,有论有方、有论无方诸条数之,则亦过其数;至以六经病,痉湿暍、霍乱、阴阳易差后劳复篇,有论有方诸条数之,则又太少矣,竟不能决。欲以此句视为后人无据之言而不从,则疑其或有所据,而或出仲景、叔和而弗敢废;欲尊信而必从之,则又多方求合而莫之遂。”王氏因此反复考证,终于得出结论,他认为所谓仲景伤寒三百九十七法之说是不可信的。他说:“余由是屏去其说,但即论之本文,寝食与俱,以紬绎之,一旦豁然,始悟其所计之数,于理不通,而非仲景、叔和之说矣。”“若以法言,则仲景一书无非法也,岂独有方者然后为法哉!且如论证论脉,与夫谆谆教戒,而使人按之以为望、闻、问、切之准则者,其可谓之法乎?其不可谓之法乎?”
我们在肯定王安道不盲从前人,考证所谓“三百九十七法”的成绩的同时,对他“张仲景伤寒立法考”的偏颇之处进行论证,也是出于对历史的尊重。4 l. ^8 }" Z5 c% D. w

[1] 王履著《医经溯洄集》、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、1985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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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]武威汉代医简整理小组、《武威汉代医简》、文物出版社、197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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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3] 罗福颐、“祖国最古的医方”、《文物》、19566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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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]王履著《医经溯洄集》、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、1985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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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反的第二个人,是吴又可,以及他的《瘟疫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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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又可,名有性,字又可,姑苏(今江苏苏州)人,明朝末年医学家,他的医学著作《瘟疫论》,著成于崇祯壬午(公元1642)年。他提出外感热病的“疠(疫)气学说”,指出这种致病疫气“由口鼻而入”;在病位方面,疫气由“邪伏膜原”然后分传表里,治疗上善用清下二法,为温病学的建立打下了一定的基础,从而使其在热病学史上占有独特的历史地位。
外感热病学说发展到明朝末年,诚如吴又可所说“余初按诸家,咸谓春夏秋皆是温病,而伤寒必在冬时。然历年较之,温疫四时皆有,及究伤寒,每至严寒。”由于各医学名家,大力倡导伤寒不可作寒医,或者提出不可用伤寒法治疗温病,甚至如王安道所说“法也,方也,仲景专为即病之伤寒设,不为不即病之温暑设”的观点,使《素问》《难经》《伤寒论》所创立的广义伤寒学说,逐渐退缩为狭义伤寒,辛温解表的路越走越窄,甚至影响了对仲景《伤寒论》的学习与研究。吴又可《瘟疫论·自序》说:“是以业医者所记所诵,连篇累牍,具系伤寒,及其临证,悉见瘟疫。求其真伤寒,百无一二。不知屠龙之艺虽成,而无所施,未免指鹿为马矣。”
仲景《伤寒论》所论述的伤寒病,真象吴又可所说的那样越来越少了吗?笔者认为其实不然。《素问》“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”,把发热为主症的所有病证,都归类为与感受寒邪有关的一类疾病;《难经》更明确提出“伤寒有五:有中风、有伤寒、有湿温、有热病、有温病。”仲景《伤寒例》又将温毒、温疟、风温、温疫、时行等纳入广义伤寒的范畴之内,使伤寒所包罗的外感病种空前丰富。这与仲景在《伤寒论自序》中所说的伤寒病的危害之大之深,是完全一致的。然而时隔不久,曹植在《说疫气》之中说:“建安二十二年,疠气流行,家家有僵尸之痛,室室有号泣之哀。或阖门而殪,或覆族而丧。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,人罹此者,悉被褐茹藿之子,荆室蓬户之人耳。若夫殿处鼎食之家,重貂累褥之门,若是者鲜焉。此乃阴阳失位,寒暑错时,是故生疫。而愚民悬符厌之,亦可笑也。”可以说,导致仲景家族人员大量死亡的原因是伤寒,十余年之后曹植所说的疫气流行,也是伤寒的一种。但对同一种病症,《素问》称作热病,仲景名为伤寒,曹植叫作疫气,产生这种分歧的原因,不是因为其致病因素不同,而是着眼点各异所造成的。也就是说,《素问》注重外感病的发热主证,《难经》、仲景重视探讨外感病的致病因素,曹植看重外感病的流行性危害。一物而三象,并非三种不同病症。正所谓仁者见之谓之仁,智者见之谓之智,百姓常患而不知,将外感病或流行病的原因归于鬼神。
吴又可坚持“伤寒世间少有”的观点,把仲景学术看作是屠龙之技,这固然与长期以来历代医家主张的“辛温解表难用”有关,也与他有意架空仲景《伤寒论》有关。他说:“虽有头痛身疼,恶寒无汗发热,总似太阳证,至六七日失治,未尝传经,每用发散之剂,一汗而解,间有不药亦自解者,并未尝因失汗,以致发黄谵语,狂乱胎(苔)刺等证,此皆感冒肤浅之病,非真伤寒也。伤寒感冒,均系风寒,不无轻重之殊。究竟感冒居多,伤寒稀有。况瘟疫与伤寒,感受有霄壤之隔。今鹿马攸分,益见伤寒世所绝少。”其实仲景时代并无感冒与伤寒之分,无论其证候轻重,有无传经,只要是外感引起的发热恶寒,仲景都归于伤寒之中。吴又可将感冒之类的轻证伤寒,从伤寒中剔除出去,仲景《伤寒论》在吴又可时代似乎真的成了“屠龙之技”,其实并非如此,吴又可并未能跳出仲景《伤寒论》之外。
吴又可云:“瘟疫之为病,非风非寒,非暑非湿,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。其传有九,此瘟疫紧要关节。奈何自古迄今,从未有发明者。仲景虽有《伤寒论》,然其法始自太阳,或传阳明,或传少阳,或三阳竟自传胃,盖为外感风寒而设。故其传法,与瘟疫自是迥别。[1]”吴又可的疫气学说,有可能受仲景《伤寒例》伤寒“若更感异气,变为他病”,“不加异气者,至七日太阳病衰”,以及有关“时行疫气”学说的影响,提出了他自己的疫气学说。当然,吴又可的疫气学说,更可能受到《素问》遗篇《刺法论》影响。
《刺法论》云:“黄帝曰:余闻五疫之至,皆相染易,无问大小,病状相似,不施救疗,如何可得不相移易者?岐伯曰:不相染者,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,避其毒气,天牝从来,复得其往,气出于脑,即不邪干。气出于脑,即室先想心如日。欲将入于室,先想青气自肝而出,左行于东,化作林木;次想白气自肺而出,右行于西,化作戈甲;次想赤气自心而出,南行于上,化作焰明;次想黑气自肾而出,北行于下,化作水;次想黄气自脾而出,存于中央,化作土。五气护身之毕,以想头上如北斗之煌煌,然后可以入于疫室。”《素问》遗篇《刺法论》,晚出于唐朝王冰之后,学术价值不高,比如其中提到“鬼神外干,是致夭亡”的鬼魂可因人体虚而致人死亡的说法;大谈“黑尸鬼”“青尸鬼”“赤尸鬼”“黄尸鬼”可以“吸人神魂,致暴亡”的迷信说法,这与历代中医名家的唯物主义的科学精神,是完全不相容的。比如《左传》所载,在春秋时期的医和就提出六气致病学说,并指出晋公之疾属于“近女室,疾如蛊,非鬼非食,惑以丧志。”扁鹊也将信巫不信医,归为六不治之一。《素问》之中也提出“拘于鬼神者,不可与言至德”。仲景对那些“降志屈节,钦望巫祝”的做法,也给予尖锐批评。曹植《说疫气》也耻笑了那些“以为疫者鬼神所作”的人。尽管《素问》遗篇《刺法论》存在着诸多瑕疵,然而其中的“五疫之至,皆相染易,无问大小,病状相似”,以及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”的著名论断,成为千古绝唱,广为传诵。吴又可继承其合理内核,提出他的疫气学说,也是善于发扬前人学术的楷模。
吴又可将前人的“五疫”学说,加以改造,认为疫气不限于五种,而是每一种热病都由不同的疫气所引发。他在《瘟疫论》的“杂气论”中说:“为病种种,难以枚举。大约病偏于一方,沿门合户,众人相同者,皆时行之气,即杂气为病也。为病种种,是知气之不一也。盖当时适有某气,专入某脏腑某经络,专发为某病,故众人之病相同,是知气之不一,非关脏腑经络或为之证也。夫病不可以年岁四时为拘,盖非五运六气所印定者,是知气之所至无时也;或发于城市,或发于村落,他处截然无有,是知气之所著无方也。疫气者,亦杂气中之一,但有甚于他气,故为病颇重,因名之厉气。虽有多寡不同,然无岁不有。”
吴又可关于不同疾病,由不同病原“杂气”所引发的论述,最接近微生物致病学说,在这个意义上说吴又可的“疫气说”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病原学说。“气之不一”,“专发为某病”,不仅仅限于人类,更是吴又可“疫气学说”的一大贡献。他说:“至于无形之气,偏中于动物者,如牛瘟、羊瘟、鸡瘟、鸭瘟,岂但人疫而已哉!然牛病而羊不病,鸡病而鸭不病,人病而禽兽不病,究其所伤不同,因其气各异也。知其气各异,故谓之杂气。”
吴又可所说的杂气或者疫气,并不是不可琢磨的东西,而是实实在在的物质。所以他说:“夫物者气之化也,气者物之变也。气即是物,物即是气。知气可以制物,则知物可以制气矣。夫物之可以制气者,药物也。”吴又可认为,病原的疫气是物质的,这种疫气尽管“非风非寒,非暑非湿,”不符合中医药性学说中的四气五味,难于纳入传统的中医体系之中,却仍然可以用药物“制气”,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。
吴又可《瘟疫论·论气盛衰》云:“其年疫气盛行,所患皆重,最能传染,即童辈皆知为疫。至于微疫反觉无有,盖毒气钟厚也。其年疫气衰少,闾里所患者,不过几人,且不能传染,时师皆以伤寒为名。不知者固不言疫,知者亦不便言疫,然则何以知其为疫?盖其脉证与盛行之年所患之证,纤悉相同。至于用药取效,毫无差别。是以知瘟疫四时皆有,常年不断,但有多寡轻重耳。”吴又可通过临床观察总结,认为不但“无问大小,病状相似”的多数人患同一种病,属于疫气所致,此后少数人或者个别人,只要所患的疾病与以往疫气流行时“病状相似”,也应当诊为瘟疫病。这种不论流行大小,完全按病症论治的做法,符合中医辨证论治的精神,也为人们认识瘟疫战胜瘟疫奠立了基础。
我们说吴又可的疫气学说并未完全脱却仲景广义伤寒,不仅表现在《伤寒例》中已有疫气或时行属于伤寒的论述,而主要是指从临床方面瘟疫必须从伤寒借法。《素问·热论》虽然以六经论述热病,但是并没有表里的概念。仲景《伤寒论》非常注重对伤寒的表里证的划分,表里是仲景伤寒学说中的基本概念,居于非常重要的地位。吴又可所说的“邪伏膜原”,虽然位于“内不在脏腑,外不在经络,舍于伏脊之内,去表不远,附近于胃,乃表里之分界,是为半表半里,即《针经》所谓横连膜原是也”。这种必须以表里来定位的学说,“半表半里”无论如何会让人看出仲景的影子。
吴又可论述瘟疫的传变时,虽然强调“疫有九传”,但是“九传”皆不离表里。《瘟疫论·统论疫有九传治法》云:“夫疫之传有九,然亦不出乎表里之间而已矣。所谓九传者,病人各得其一,非谓一病而有九传也。盖瘟疫之来,邪自口鼻而入,感于膜原,伏而未发者,不知不觉。已发之后,渐加发热,脉洪而数,此众人相同,宜达原饮疏之,继而邪气一离膜原,察其传变,众人不同者,以其表里各异耳:有但表而不里者,有但里而不表者,有表而再表者,有里而再里者,有表里分传者,有表里分传而再分传者,有表胜于里者,有里胜于表者,有先表而后里者,有先里而后表者,识此九传,其去病一也。”
既然瘟疫病可以从膜原传到表里,那么治疗也就应当解表或者清里,或者表里双解。《瘟疫论·传变不常》云:“疫邪为病,有从战汗而解者;有从自汗、盗汗、狂汗而解者;有无汗竟传入胃者;有自汗淋漓,热渴反甚,终得战汗方解者;有胃气壅郁,必因下,乃得战汗而解者;有表以汗解,里有余邪,不因他故,越三五日前证复发者;有发黄因下而愈者;有发黄因下而斑出者;有竟从发斑而愈者;有里证急,虽有斑,非下不愈者;此则传变不常,亦为常变也”。吴又可列举的瘟疫的种种变化,虽然纷繁复杂,却是瘟疫病经常出现的。瘟疫为什么有这么多变化,恐怕吴又可也不能给出正确的论断,所以他说:“传变不常,皆因人而使。”结合现代医学的知识,我们可以说这是因为“瘟疫”一词所包括的不是一种疾病,而是涵盖了众多的疾病所致。众多的传染性和感染性疾病,分别有各自的发病过程和不同的病位,再加上病人的体质不同,所以就会出现纷纭复杂的传变状态和种种不同的治愈过程。
既然瘟疫也有表证和里证,那么它的治疗就与伤寒也会有某些相同之处,尤其是伤寒的阳明证作为里证的代表,其清下二法就会被借用于瘟疫病的治疗,事实上吴又可对仲景三承气汤,运用得最为纯熟。《瘟疫论·辨明伤寒时疫》云:“子言伤寒与时疫有霄壤之隔,今用三承气、及桃仁承气、抵当、茵陈诸汤,皆伤寒方也,既用其方,必同其症,子何言之异也?”吴又可回答瘟疫为何借用伤寒方时说:“伤寒初起,以发表为先;时疫初起,以疏利为主。种种不同,其所同者,伤寒时疫,皆能传胃,至是同归于一,故用承气汤辈,导邪而出。要之,伤寒时疫,始异而终同也。”“但以驱逐为功,何论邪之同异也。”“推而广之,是知疫邪传胃,(与伤寒)治法无异也”。吴又可这些论述与王安道有许多相同之处,如《医经溯洄集·伤寒温病热病说》云:“伤寒与温病、热病,其攻里之法,若果是以寒除热,固不必求异;其发表之法,断不可不异也。”
辛温解表难用,历代医家早已有过很多论述;伤寒的清下治法,至今仍被广泛运用,吴又可看重仲景三承气,温病四大家也不否认清下治法的科学性。清下治法也是仲景伤寒治法中,应用最广、疗效最为确切的治法。
吴又可所概括的瘟疫与伤寒的区别,也为后世温病学家所借鉴。吴又可除认为瘟疫与伤寒感受的病原不同之外,还提出:“伤寒投剂,一汗而解;时疫发散,虽汗不解。伤寒不传染于人,时疫能传染于人。伤寒之邪,自毫窍而入;时疫之邪,自口鼻入。伤寒感而即发,时宜感久后发。伤寒汗解在前,时疫汗解在后。伤寒投剂,可使立汗;时疫汗解,俟其内溃,汗出自然,不可以期。伤寒解以发汗,时疫解以战汗。伤寒发斑病笃,时疫发斑病衰。伤寒感邪在经,以经传经;时疫感邪在内,内溢于经,经不自传。伤寒感发甚暴,时疫多有淹缠,二三日,或渐加重,或淹缠五六日,忽然加重。伤寒初起,以发表为先;时疫初起,以疏利为主。种种不同,其所同者,伤寒时疫皆能传胃,至是同归于一。”
值得提出的是,吴又可所说的伤寒与时疫的区别,都是人为划线,生割硬砍,难以成立。比如,仲景并没有说过伤寒都能“一汗而解”,发汗后不解的患者大有人在;仲景《伤寒例》认为,寒邪“最为杀厉之气”,从未说过“伤寒不传染于人”;仲景只说过伤寒起自太阳,并未说不可以从口鼻进入。王海藏《此事难知》就已经指出,寒邪属于无形之气,可以从口鼻进入人体,并以仲景麻黄汤证中有无汗而喘,桂枝汤有鼻鸣干呕,麻黄、杏仁皆肺经药物为证;伤寒病未必“可使立汗”;伤寒发汗后不能病愈者,《伤寒论》中有多处论述;伤寒后不能即病,至春发为温病,不必全是“感邪在经”;“里气外发”,也非疫气独有。凡此种种,都不是区别伤寒瘟疫的特有证候,它们本来论述的就是同一类疾病。现今中医院校的伤寒与温病的教材,用发热和恶寒的轻与重、渴与不渴、鼻流清涕与浊涕等来区别,也是同样讲不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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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吴又可著《瘟疫论》、见《中国医学大成》中国中医药出版社、199710月、第四册、温病分册、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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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反的第三个人是吴鞠通,以及他的《温病条辨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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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温病的名称,清代温病学家认为除了冬季的伤寒之外,四时皆有热病,它们总称温病而不是总称伤寒或广义伤寒。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观点是吴鞠通的《温病条辨》,其上焦篇云:“温病者,有风温、有温热、有温疫、有温毒、有暑温、有湿温、有秋燥、有冬温、有温疟。”吴鞠通所说的这九种温病,几乎囊括了仲景时代的所有外感热病。所不同的是:仲景《伤寒例》用广义伤寒来概括这九种温热病,而吴鞠通则用广义温病来概括。叶天士在《温热论》和《三时伏气外感篇》中,将春温、风温、暑温、湿温、秋燥等四时温热病,都归为广义温病之中,反映了叶天士的广义温病思想[1]
吴鞠通云:“此九条(温病),见于王叔和《伤寒例》中居多,叔和又牵引《难经》之文以神其说。按时(代)推病,实有是证,叔和治病时,亦实遇是证。但叔和不能别立治法,而叙于《伤寒例》中,实属蒙混,以《伤寒论》为外感之妙法,遂将一切外感,悉收入《伤寒例》中,而悉以治伤寒之法治之。”
吴鞠通承认仲景时代也有他说的几种温病,其区别只是他用温病的治疗方法进行治疗,而仲景、叔和却是用伤寒的方法进行治疗的。他的这一观点,与叶天士《温热论》所说如出一辙。
叶天士《温热论》云:温病“辨卫气营血虽与伤寒同,若论治法则与伤寒大异也。”其实,事实上仲景伤寒与后世温病的区别,并不是象叶天士所说的那样水火不容。叶天士的卫气营血辨证,与仲景伤寒的六经辨证大致相似,都是表述外感热病由表入里、自轻而重的发展规律。所不同的是它们的治疗方法,尤其是表证的治疗方法表现为辛温与辛凉。当然,这种区别的形成,经历了一千多年的不懈探索。
吴鞠通提出温病的三焦辨证方法,认为温病之邪由上而下,从肺心所居的上焦,逐渐发展到脾胃所居的中焦,最后深入到肝肾所在的下焦。他说:“凡病温者,始于上焦,在手太阴”。他的这一论点,曾受到王孟英、叶霖等温病学家的激烈批评。
王孟英云:“嘻!岂其(吴鞠通)未读《内经》耶。伏气为病,自内而发,惟冬春风温、夏暍、秋燥,皆始于上焦。若此等界限不清,而强欲划界以限病,未免动手即错矣。夫温热犯三焦者,非谓病必上焦始,而渐及于中下也。伏气自内而发,则病起于下者有之;胃为藏垢纳污之所,湿温疫毒,病起于中者有之;暑邪挟湿者,亦犯中焦;又暑属火,而心为火藏,同气相求,邪极易犯,虽始上焦,亦不能必其在手太阴一经也”。
叶霖(叶子雨)也云:“此节言‘凡病温者,始于上焦,在手太阴’,赅第一节之九种温病,皆当从手太阴治。真属医道罪人。姑不论温疫、温毒、温疟、湿温等证,伏气各有不同,即春日温热,冬至之后之阳热伏藏少阴,岂手太阴上焦表药可治?所以必主以葱豉汤者,豆豉能起发肾气,俾少阴伏邪从皮毛汗解,由肾达肺,非翘、薄、芥、桔清肃上焦所能解。然而豆豉虽能起发肾中伏邪,非假葱之力升提,童子小便之咸降,上下分消,不中为功。鞠通不能明伏气为何气,加豆豉于银翘散中,其实无用。近世不明制方之义,用葱豉而不用童便,云畏其补阴,更有用豉而去葱,谓是上焦表剂者,此等不识医理,妄自立方之庸工,皆鞠通有以教之也。”
由上述两位医家的论述可见,外感热病种类繁多,其发病之时或由外发,或由内起;或起于中焦,或出于下焦。若想用六经辨证或三焦辨证,限定它们的发病过程,或者限定它们的传变途径,都是很难的,临床上也是未必如此变化的。到目前为止,我们能够预测的外感病的发展趋势,大多数都遵循从表入里、由轻而重,或自上而下的总的趋势,这只是一个很粗略的规律,任何企图强化或神化这种变化规律的做法,都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不够全面的缺陷。
吴鞠通在中焦篇,进一步提出了“温病由口鼻而入,鼻气通于肺----始上焦,终下焦”的说法,遭到王士雄更为猛烈的抨击。
王孟英云:“(吴鞠通)自注云:‘肺病逆传,则为心包。上焦失治,则传中焦。始上焦,终下焦’。嘻!是鞠通排定路径,必欲温热病导其道而行也。有是理乎?!彼犯肺之邪,若不外解,原以下传于胃为顺,故往往上焦未罢已及中焦。惟其不能下行为顺,是以内陷膻中为逆传。章虚谷亦昧此义,乃云火本克金,而肺邪反传于包络,故曰逆。夫从所胜来者为微邪,胡可反以为逆?岂二公皆未读《难经》耶!其不始于上焦者,更无论矣。”[2]
关于温病的发病季节和发病方式,宋代朱肱、郭壅已有春季新感温病之论,清代温病学也继承前人新感温病学说,并认为四季皆有新感温病。
叶天士《温热论》云:“大凡看法,卫之后方言气,营之后方言血。在卫汗之可也,到气才可清气,入营犹可透热转气,如犀角、玄参、羚羊角等物,入血就恐耗血动血,直须凉血散血,如生地、丹皮、阿胶、赤芍等物。否则前后不循缓急之法,虑其动手便错,反致慌张矣。”
从上述引文中可以看出,叶天士所说的卫分证,就是需要发汗解表的表证,也就是张仲景所说的太阳病,只是治疗方法上有所不同,表现为辛温与辛凉的区别,这也是清以前前医家反复指明了的观点。叶天士云:“盖伤寒之邪留恋在表,然后化热入里;温邪则热变最速,未传心包,邪尚在肺,肺主气其合皮毛,故云在表。”在叶天士的眼里,伤寒与温病都是由表入里,其传变过程是相同的;而不是仲景所说的伤寒与温病,一为由表入里,一为由里出表。叶天士认为“温邪则热变最速”,需要“热变”的温邪,与能够“化热”的寒邪,都存在需要入里、升温化热的问题,只是升得速度有所不同罢了;而不是仲景所说的伤寒之邪,初病在表,然后化热入里,温病之邪,早已在体内蛰伏多时,发作之际就壮热烦渴,无须发汗解表。
叶天士云:“在表初用辛凉轻剂,”轻清解表,的确是温病学的代表思想,吴鞠通将其概括为:“治上焦如羽,非轻不举”。如前所述,经过宋金元明历代医家的检验,辛温解表难用的问题,已逐渐被人们所公认,辛凉解表从创立之后日益深入人心[3]。在清代,医家治疗外感热病,弃辛温用辛凉已成定局。然而,最为著名的温病学家吴鞠通,却在他的《温病条辨》之中,将桂枝汤列为第一方,招致后人十分猛烈地批评。
吴鞠通云:“太阴风温、温热、温疫、冬温,初起恶寒者,桂枝汤主之。”王孟英批评说:“夫鞠通既宗叶氏,当详考叶氏论案以立言。如《指南·温热门》第三案云:‘温邪上受,内入乎肺,肺主周身之气,气窒不化,外寒似战栗,其温邪内郁必从热化’;《指南·风温门》第五案云:‘风温入肺,气不肯降,形寒内热,乃郁之象,’用药皆是辛凉轻剂。至《幼科要略》,论三时伏气外感,尤为详备。于春温证,因外邪引动伏热者,必先辛凉以解新邪,自注用葱豉汤。垂训昭然,何甘违悖。意欲绍述仲圣乎?则祖上之门楣,不可夸为自已之阀阅也。在泾先生云:‘温病伏寒变热,少阴之精已被劫夺,虽有新旧合邪,不可更用桂枝汤助热而绝其本也。’岂吴氏皆未之闻乎?”
吴鞠通用桂枝汤治疗有恶寒表证的温病,应当是来自于临床经验,而不会是单纯的尊崇仲景。这就给我们以下启示:有恶寒表证的外感热病,可以用辛温解表,以取暂时之效;如果否认辛温解表具有实用性,就全盘否定了仲景《伤寒论》的历史功绩;从温病可以暂用辛温解表取效,可以认为有恶寒表证的温病,与仲景所说的伤寒是一类相同的病症;广义温病既然多数从恶寒表证起病,那么,广义温病所包括的病症,实际上是向仲景所说的广义伤寒进行回归。温病学家这样因其实,而易其名的做法,实在是怕获离经叛道的罪名,又不得不面对临床实际的委曲求全的“变法”。
吴鞠通不仅用辛温解表的桂枝汤,治疗有恶寒表证的温病,而且认为仲景所说的温病“发热而渴,不恶寒”,未必皆然。
吴鞠通说:“仲景所云(温病)不恶风寒者,非全不恶风寒也。其先亦恶风寒,迨既热之后,乃不恶风寒耳。古文质简,且对太阳中风热时,亦恶风寒言之,故不暇详耳。”
吴鞠通这样直接否定仲景关于温病初起“不恶风寒”的观点,实际上是不承认温病有里热外发的类型,不承认伏气温病学说。看不到温病概念的变迁,就无法正确理解仲景《伤寒论》的贡献,既无法正确理解仲景是如何治疗广义伤寒的,也无法理解仲景是怎样治疗温病的。
叶子雨(叶霖)云:“窥鞠通立言之意,以仲景原文,但恶热不恶寒而渴者,名曰温病。而用桂枝,则仲景是自矛盾。渠所立之银翘散,又引《内经》风淫于内,治以辛凉,佐以苦甘,更著仲景用桂枝之汤,不达经旨,却又处处为仲景原用桂枝不错,深文曲意,不斥仲景之非,乃大斥仲景之非也。世之观此书者,有不谓鞠通学识远驾乎仲景以上者几希,售奸欺世,莫此为极!或言用桂枝治温,本出喻嘉言之荒谬,鞠通沿袭其讹,若然何以首节又讥西昌不能脱却伤寒圈子,其不以西昌为然可证。诛心之论,讵容代原?嗟乎,仲景伤寒原文,桂枝之禁谨严,而叔和有‘桂枝下咽。阳盛则毙’之戒。但温病内藏伏热,由里达外,故发热不恶寒。若因外寒抑遏,用麻黄以石膏监制尚可,若误与桂枝,未有不死者。”叶子雨言辞虽然激烈,却颇能阐明仲景《伤寒论》中关于伤寒与温病的关系,又能切中吴鞠通错误观点的要害。

& Y! m" e6 l5 K4 R
[1] 曹东义、贾春生:“温病概念、古今不同”《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》2001164-66

4 ~# u! i* u9 E! L- F
[2]见《中国医学大成》(四)温病分册、中国中医药出版社、199710月、767-890
  [& ?  H" Y+ e7 ], z' h
[3] 曹东义、王文智、贾春生“辛凉解表法的历史形成过程研究《河北中医药学报》200049
$ v; q" m% r; p% X5 z. a1 A& l. j/ v
! p+ M; U! ~* y5 J% A4 j+ u; y
7 F) j; |3 t$ e7 C' F- h% m
! Q% Q# o: H  A) d# o
. @8 H$ y' H/ E$ C*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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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《中医群英战SARS》
3 b$ m4 Z4 O8 ]% k
% c+ B8 h& L+ N# X3 J) x2 P8 q" F——SARS与中医外感热病诊治规范研究( ?5 {- J) W4 j3 o; r- O% t
' c# Z( W7 g1 T$ e+ p: r! x% }

" e4 M- ~) w* H5 d- |曹东义主编! A: E1 c$ S4 A- t) R- X
% A5 `9 f# f2 h( }1 l& Z; q$ A
2005年,中医古籍出版社出版
5 G  a" s& D4 q. {7 p! k: G0 _( I+ u. i+ z! m2 @# [
2 n' |5 i8 S% ]: g1 f1 A2 b
顾问审阅:邓铁涛、任继学、朱良春、李经纬、4 x6 D% o& \- r$ F8 h0 i. R
余瀛鳌、贾  谦、李  浩、李  恩
& Y( w; B: g- x9 o; `  s序        39 Z; v3 V8 W9 d8 U
名家点评        4
% \4 C$ x1 T, a' k引   言        106 J$ n* h& _9 c7 f) y/ B: l- Z8 Q9 ~
史实篇        12/ O$ G0 n0 a9 P/ E
序幕:瘟神与人类的战争        13
+ k$ \& }" i- i! @% f* i7 W" X/ o, t第一章:瘟神偷袭广东        18# J8 Q& `6 \/ p: ^% W! Y
瘟神发难十面埋伏起烽烟        18
' E+ e- X1 t0 m, b吕玉波说最难忘怀属当初        26+ B- |4 j* l" [: c$ @( e) g
广东经验促成中医介入        316 r- J  G, u9 w% f: {
第二章:高高挺立的中医        391 p! q# i2 g" J2 b8 N8 C- F' L9 U
中医的一段屈辱历史        40
9 E2 h* l4 l. ]9 P2 o! j5 T9 p! K禁用词语大笔一挥救中医        46
9 U! H$ a- Y6 k+ N邓铁涛论正确看待中医        52" _0 s5 ^: l* V
为中医完整体系而守侯        58) u) p2 f# L" M, c& T0 D8 J
向中央为中医参与请战        62
6 n: s, [' b& k可资借鉴的石家庄经验        70
9 _. S3 s! V. j6 \& Z5 o8 x# V9 }第三章:燎原北上        76
" u2 {  s$ B& q% F6 e疫情如火考验疾控能力        76
, |; f' D" [& c" R; r张文康根据什么断疫情        93
5 V) d3 E( Y0 B# o# W新一届政府的快速反应        113! u7 k, K+ I  S5 T" y. u
第四章:奋起反击        123
6 F; E6 s' N4 N4 l# J% ~3 L中医药进军主战场        123
1 [' Q: Q. s/ {紧急启动中医科研        132
/ ?% Y) R4 V$ l7 c9 y) u2 p中医群英献方献策        144
, k+ N9 E' w$ E7 }挺起胸膛保卫心脏        215% r9 O; m+ P' E( v
第五章:胜利会师        222$ m9 u) o3 A8 x- r* B8 B
三军会战小汤山        2224 Q5 J" t$ U' F1 A+ [0 ]+ B  m
流调与出师香港        2307 y; w& z/ w, ?' u; V8 _
中医会师京东宾馆        239
& w- B# _8 V4 d8 x3 E/ d收获香山科学会议        268! h( W# y4 y! b% \, {+ l: [5 `
反思篇        277/ J5 K6 f. p/ a' `, o) b, \0 Q
第一章:SARS过去,中医收获了什么        277+ W+ q/ Q; t3 I: {+ p! F
展示了中医界群英荟萃时代形象        278" q  Q  B, K4 x" d  U! V1 Z
再次突显中医热病辨证治疗特色        280: W" [: _9 x* F+ F* o
收获世界卫生组织认可的科学精神        2828 z$ a$ K9 v' Y7 F
蕴育外感热病理论寒温统一的突破        2870 @; b8 ]8 U1 I. h+ e
第二章:SARS促使伤寒温病统一        290
: o; @: C9 c1 e8 a' P8 s- j《素问》热病是最古雅的名称        291& F/ ]& t) J- J; ~. c" t" j0 _
广义伤寒学说的历史价值        292
8 s4 t0 v5 `; q/ Y( h) P温病概念广义狭义的演变        293
8 `4 [# @( A; {8 H! w, m8 a寒温论争的关键在于解表        2947 J7 ^( s  I+ s+ [0 Q% _% X5 R
统一热病学说是我们的任务        295
3 W. [% |8 A: F第三章:SARS的中医病因如何求        297
0 X. j! r, S+ J! Q) a0 \6 ^疫气只说明热病的流行性        297/ C% s% p5 x/ v5 T
伤于寒只是热病的诱因        298- z/ y# J3 ~1 {+ I
温热邪气说源于辛温方难用        299
, M5 h4 i5 h' P# ^* a$ J$ {毒疫之气共同构成热病病因        301
; P+ S7 @$ @, }& f: C第四章:SARS按什么规律传变        303" t( o* v2 a% A: a8 B, R* S' e
张仲景六经分证及其演变        303: p, ~4 ], l, y' [/ l
后世论传经现象的不同学说        305
- u) l2 ^" L! ~( ?1 K1 d4 L明代吴又可论疫有九种传变        306
9 u( L. g5 z' |# @温病学派卫气营血和三焦传变        307
" b2 A' t" {  Y! d# q8 S3 @3 k第五章:阳郁为热是热病的共同病机        310
# j6 s* _' c3 C/ Q8 f2 u* s$ {' n外感热病包含的病种多而复杂        3107 G4 Y1 s  u/ K5 j
伤寒与温病是病种还是证候之差        311
8 P. X- t/ T9 x# z0 }- s' K; y郁阳为热是伤寒温病的共同病机        313
+ j& T( r+ ~* i+ y0 d: C6 ~炎症反应是热病共同的病理基础        314/ T; _: \3 S2 M1 \" r4 J" T; x5 W
中医治疗热病主要靠宣泻郁热        315
1 R- K! |' `3 T$ H  J, ^2 k  p第六章:SARS应如何辨证        316
* |# \! X) Y. n& [0 j万友生八纲统寒温        316
, B+ P/ e$ M" F; z5 H) Y$ l, j杨麦青以伤寒统温病        317( I1 g$ ?$ l, r$ g  Z1 G' D
邓铁涛寒温统一辨证        318
& @+ _% ?) k5 d2 U( Z试说五级病证诊治体系        3203 `1 ]6 H! p9 Q, `
第七章:SARS应如何治疗        324
5 t. u/ D/ u" w" H' B+ j' w& X《素问》汗泄两法治热病        325
4 L& F3 c! B8 u8 `华佗“六部三法”治伤寒        325
' ?4 V" f' \! o& k仲景未谋辛凉解表面        3261 S5 I8 A, v  B8 u- z0 v
历代都说辛温解表难用        327
5 G- i( x* X$ A) {) k3 ~6 N. `; G达原饮试图直达膜原        328+ t) s6 Z! N3 E* g) ]& I2 g5 f
辛凉解表催生温病学派        330
7 V- G! K# G8 C  _" O- W$ f8 s6 m' Y" h5 [4 d. y+ P
主编:曹东义8 `3 k' d. [  O% i7 o2 i4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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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医外感热病学史》
" m& A7 t; u& J7 q3 g  @6 S- y曹东义著
7 t0 v% |7 E0 |: s: M, F9 E$ [2004年1月3 h- V! g7 }" S- r4 b) q2 V
中医古籍出版社出版
% @  h) n8 O7 h) M0 i( n, k
5 I) R4 H2 R- D: D. n+ O6 ?2 i目   录
! @) L* d5 Z! }: U- e- }引        言        12 K2 a& u- K0 Q8 b
第一章  汉代以前的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32 i$ u, K6 }! t& i& i: _
第一节  《素问》《灵枢》伤寒只云热病        4- b9 d3 h- v- R& Z0 D+ f; h5 I% \
第二节  《难经》“伤寒有五”的广义学说        13
& j# L& S0 D  A  U3 b7 I4 O) X! M第三节  《伤寒例》与“伤寒有十”        17- P6 R; o7 m! T5 j2 g. d; B
第四节    《伤寒论》如何处理伤寒与温病        23) l* v7 P; W" V6 k$ Z: f
第五节  华佗的伤寒“六部传变”学说        29% r3 q6 e# A* n& \8 M7 X1 o
第二章  晋唐时期的寒温论争        33
& u9 n4 M7 p( G& x; l第一节   王叔和与外感热病        33
6 z) r& i- D% S( [4 y# a: a0 y第二节  《肘后方》与《小品方》的争论        37
0 {1 Y  W5 g+ R; Q% V第三节  孙思邈与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39# E  r! p9 i* A7 w- R3 T; p+ B  F
第四节  《外台》《医心方》按病日列方        43* J7 o( T! r3 i: t
第五节  《诸病源候论》演绎温病        46. z. T  @/ G, p
第三章  宋元温病概念的演化与争鸣        483 T' _2 ?' w# v0 h" n" Z7 n
第一节   韩祗和解表不用仲景方        50) U% j- D, z/ b
第二节  庞安常辛温发汗加凉药        52) h# l, J3 C$ ^$ I/ \4 G
第三节  朱肱等探讨六经实质        55
& C4 H; f- e; i' O' `2 O9 Z- m第四节  郭雍认为发于春季皆温病        59  }* V% A+ n1 q/ n9 M
第五节  刘河间、张子和创论辛凉解表        61
. w  z& M' M8 u1 {1 P第六节   许叔微、尚从善八纲辨伤寒        62: J  a7 L# C& w+ [* U: O! m) h
第七节  王好古对外感热病的贡献        64
$ m# k  P0 L# O7 u7 x$ g+ K$ I第四章  寒温论争引发金元医学争鸣        66
5 V  `. e5 t+ b& W4 ?; X. e! ?5 k  H第一节  金元之前详于外感略于杂病        67
$ T- m) B' X( _1 ?第二节  河间从外邪立论治多寒凉祛邪        70
4 v+ a( K+ u% I+ Z* i, y; F5 L: w- b第三节  易水创论内伤杂病功在补益        73
8 z, w+ u7 V# X2 H第四节 后世遥承易水创肾命水火之论        80
3 j8 c. K% k; ~' i第五章  错简与补亡论下的寒温论争        83- N& I4 Y  y! l6 G8 K! z6 y
第一节  王安道在寒温论争中的地位        84& z* n0 H: Q, G2 K: [
第二节   陶华论温病不可作寒医        90
0 Q, \  R' k& j5 @0 B3 [. [  V2 P第三节    吴又可著成《瘟疫论》        93
, P" }4 p$ T6 j5 M! ?5 y" H8 }第四节  方有执、喻嘉言以错简改《伤寒》        97* G9 b) T+ v4 L' N9 ^
第五节  柯韵伯将《伤寒论》引向杂病证治        102
* H. |1 i0 Z; o第六章  现代广义温病向广义伤寒回归        104# i2 e* F$ s" N% j) Y# h+ K# W& {
第一节  明末清初温病学说勃兴并发        105$ E3 i3 S* B. v% u) e- a2 ]
第二节  清代温病不取仲景定义        1118 W, I/ S7 A* k9 K
第三节  寒温论争的关键在于解表        115
; p7 z7 ^+ O' t第四节  伤于寒与感于温病因说的优劣        118* _- x8 O. S3 x7 {2 z
第五节  热病证治的进步与寒温学说互补        122
& B6 Z& }3 M' R  q! v: {; K第七章  中西医结合背景下的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125
/ [" d+ G+ b6 {9 N6 t+ _第一节  中西医论争下的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1256 @7 S; `0 A$ m' O5 O' Z. `
第二节  中西医团结时期的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128& l) h2 b' o$ U
第三节  中西医结合时期的外感热病学说        134  S+ z: H! O0 \. V2 H$ {
第四节   缚住“瘟神”之后        145* L5 a: r5 q8 X4 ?0 p8 j
附:试论中医基本理论内核的合理性        150
& E3 g- ^& N2 U' m; ~
: x7 u) w$ D4 ^" Y3 |'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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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温疫论译注》
5 A* }- x: P- j. l" N- ]/ y" S曹东义  杜省乾/ h' f2 t! x: u$ W
2004年9月,中医古籍出版社出版% z6 O2 }1 v7 H/ p4 @
目  录
9 z, s2 X, M9 Y- v前  言        5/ i' z8 I5 r+ Q9 r& v  P% {
《温疫论》对热病、伤寒学说的继承与发展        5; |/ S+ N- T# `( r
吴又可《温疫论》对温病学说的影响        11- F7 Q- w1 i  X& w: j. M  H! l
《温疫论》的版本体系与研究著作        15
1 y5 \3 A$ m3 L: A: o: e# w吴又可自序        17
; c( }. l8 p. J! u& d& @年希尧序        18
; N0 E4 i2 U( A6 O5 z3 U上卷        195 O3 c" q  G" u: m' `
原病        19
+ a5 G' b- c& _" D! H5 p- s温疫初起        30' D0 x; ~- z7 W4 L
传变不常        36
) Y& m/ b# f$ t急证急攻        38
1 ~2 T6 i) j/ F1 e( q' Z. E* v表里分传        40
, E# c: o" ~% A' c9 z5 ]  H* i) B热邪散漫        41
7 I+ \7 M9 y3 R9 ]- I) ?/ V/ e内壅不汗        43
& U# _7 U# {2 d6 N下后脉浮        457 S8 ]$ t6 i$ M. k( F7 d: i
下后脉复沉        46. M3 s! A/ B' x- c9 e7 K
邪气复聚        47
* g( a! G  ~8 f* q- _  w下后身反热        48
5 e& V+ ~# b& L! h下后脉反数        49
" k0 t2 q( @) T% ?因证数攻        504 w$ p7 M4 D' B) R" L$ E* c
病愈结存        53* t6 n1 M3 T0 C
下格        54& c+ o7 J% L& ~. d( j
注意逐邪勿拘结粪        55' S. ]% R/ @4 }6 o* Z+ P
蓄血        60
  T' [+ ~2 r/ _5 k, }发黄        65: e; |% C2 L0 D! P
邪在胸膈        66. j4 z5 H: s/ K2 i4 H3 E
辨明伤寒时疫        67
$ Q, f5 a7 \' O+ N# y发斑战汗合论        72# \) x3 E" a5 Q. q/ a- ]
战汗        74
6 H  q& Y7 }' D0 n7 A自汗        76% f1 T% n( @5 y; R: d6 P. k
盗汗        781 [  w6 I* G) S  P2 o0 i# v- l
狂汗        802 g( d: H( c' {7 ?; O  O
发斑        81
' l" o2 T: m' B) c& `1 Q数下亡阴        83. Q. j0 T7 m& V7 V4 j3 X8 i5 r
解后宜养阴忌投参术        846 u2 p0 `5 F; I, _! Q
用参宜忌有前利后害之不同        877 x8 v, k: b, E9 U; [7 R+ N
下后间服缓剂        91
8 j& T* n; [: V) T* V+ H9 c下后反痞        92& M* k7 q5 W/ G7 x7 i
下后反呕        943 [( {5 O9 }, ~8 H
夺液无汗        95
% x/ A0 K, ]  p! b( {补泻兼施        97$ k- U, U; q9 r' C+ U3 u
药烦        1011 V: ~* ^* w* F1 O
停药        102! d4 B  E: Q. u; W( t/ J
虚烦似狂        103
4 a- \) h! u' J) v9 n神虚谵语        105
8 E- ]/ z7 W4 |: z8 v* W7 [4 {夺气不语        106
* [6 C/ T/ n! f老少异治论        107% W0 \7 o7 p, d4 b1 _% R! d
妄投破气药论        108
9 D- M3 b0 f# O妄投补剂论        111
- p. S0 V) i2 f' S$ z; i2 \- x# a妄投寒凉药论        112
: g* b9 z# f5 D大便        117
8 Y: v! F, G5 P9 [" |小便        1213 D8 d# j) n# `& w; w/ a9 Q, ?3 }2 p
前后虚实        123
6 U" o  P9 C5 l4 b9 U; d脉厥        125
' _" w8 H, M. }) Y脉证不应        126
% j( A9 q, L6 e' v* G- [4 K体厥        128
% W$ K1 f2 \4 I& `7 p# L% P乘除        131; ]) }' d" ^4 q6 Z% m8 ?. F
下卷        1353 y/ n3 F, S9 e1 ]# T: M
杂气论        135
% p% x( n) q( k9 ]论气盛衰        139; w" Z% S9 S' [1 g! `
论气所伤不同        141
3 ^2 m5 W# U: i1 s蛔厥        143
& A0 l5 e5 f3 ~9 I; d8 {: v呃逆        144; M% k! Q$ K6 I# y3 G: M4 j
似表非表似里非里        145* }; q6 O/ ^0 N  w0 g' G" e$ e
论食        148
8 T  {: m9 w; p6 j3 s论饮        149" E* U5 A- @1 ~/ u
损复        150. w( ~. ]) O: s# _2 s" O: Q* |
标本        152
+ B. ^" |3 u  F行邪伏邪之别        1536 i5 d; e$ B1 {
应下诸证        155; D! [. `/ c- @
舌白苔,渐变黄苔        155& W; L( J. m7 G3 W/ E) u
舌黑苔        156: N4 o9 }& C& S
舌裂        157
8 J/ V3 w7 z4 Y! W4 Z' k0 v白砂苔        1582 H, u; w6 d  C% z
唇燥裂,唇焦色,唇口皮起,口臭,鼻孔如烟煤        1592 C9 d- m" T1 H: I  v$ A0 c( y/ m; n
口燥渴        159" K1 O* r( y7 g( o) ]5 |
潮热,谵语        160
1 d) x9 q  M3 [2 R  |头胀痛        161& s4 n( f/ g! ?4 A  K/ s( o
小便闭        162
/ V, ]! v3 v( v, w大便闭,转屎气极臭        162( P' h4 Z1 |! o, e
发狂        164: l- D( [2 Z7 @5 e9 o  W
应补诸证        164
5 d3 {* d7 t; K0 ]* p论阴证世间罕有        165
4 y% {  h0 d) v! a: G  P/ D+ E论阳证似阴        167
/ ?2 Q0 H2 n( q0 K舍病治弊        168% Y, M2 T5 Q$ H; {( B) Z
舍病治药        169
& |. h7 C( M8 {; W3 S. d论轻疫误治每成痼疾        170
) V' ?7 F" E/ A/ @' h' [" R3 C肢体浮肿        172
; Q) I2 S8 a5 A9 h2 m' R; t! T8 B7 h, |服寒剂反热        174
  w7 f$ a2 A8 |# q8 H9 D知一        176* R; {+ S+ L* M2 J: b! ]
四损不可正治        179
& E" I6 A; Q, q" }劳复、食复、自复        181
2 T3 w/ U( o5 \( S, U感冒兼疫        183
/ @: \6 ^0 q( e. u' S5 |2 w* T疟疫兼证        184
+ D- N- s5 G0 P" T温疟        185
/ N  E* G+ G& }$ e$ J8 Y* V疫痢兼证        186
' I% d/ a8 K7 p2 N. N% c+ z: u妇人时疫        188
. \4 Y- l: \* L0 P4 h& w5 Q妊娠时疫        189% o* I) D: p; ?( T, C* M1 L
小儿时疫        191
8 |) f" `1 S0 g# y+ G1 w主客交        194# S7 h' t, o1 v+ a  z
调理法        197
$ T  r6 F0 y- P7 i2 E( z" L$ Y统论疫有九传治法        198
- f( r. ?: b* L7 u' I# p4 [% ~正名        205
' U6 j" ~/ i) `4 t4 f! w. O《伤寒例》正误        207
: ^2 }/ D& j, r* D/ D: f诸家温疫正误        221
( _/ H# o3 o  Z7 t; {. Y" w8 X( S' C$ O附  录        232
2 o* N+ z' {3 p- N3 n一、SARS的中医病因应当如何求        232# B. v# f# M3 h4 ^$ @9 x
疫气只说明热病的流行性        233+ A. W9 O/ ]: e& m
伤于寒只是热病的诱因        234; X/ D( X) K* o0 K
温热邪气说源于辛温解表方的难用        235
/ J, y) e8 L; z毒疫之气共同构成热病病因        237
8 I7 ?% [+ m& a二、 SARS按什么规律传变        239% Z! V. K, b7 w
六经分证及其演变        2392 S" i" P5 o/ |1 Q" v: g
传经现象的不同学说        2411 U, }0 k$ }- s, R5 U2 T- O
吴又可论疫有九传        242+ i: x1 h& t$ C- ~6 u7 v, x! j
卫气营血和三焦传变        243
3 r  K5 D9 o& L+ W: p  N三、SARS应如何治疗        246/ ]# }& R) K2 z2 w+ y5 {
《素问》汗泄两法治热病        247, ~  K$ i+ u, N
华佗“六部三法”治伤寒        2475 q: ?& O! k6 V4 X3 u3 ?; E1 H' B3 a
仲景未谋辛凉解表面        248
, g5 A1 Y0 B0 o) n都说辛温解表难用        249
8 {: I& y- Q9 t- G达原饮试图直达膜原        251: ^/ Q1 P0 X$ f% d
辛凉解表催生温病学派        2529 A& s: X( {9 p+ z" }$ b$ C!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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